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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点小白文《青梅如豆》

原创: 掌纹掌门   2019-02-11 20:53 只看楼主(-1)   浏览/回复675/19
       本人原创
·摘要·

想那时,
子皿好似温玉,伫立于梅林中,手执半卷残书,抬一抬似笑未笑的眼角,只望着她。
伯兮如若冷霜,一身胜雪白衣,定要掬一弯清月入酒,新赋一曲却被她嫌词瘦。
还有狐狸般的希彦,风姿特秀的西野。。。

嚣张恣意的他们啊, 想那时,青梅如豆柳如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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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天上人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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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死亡记录·
姓名:苏沫
性别:女
年龄:25岁
职业:品菜师
入院日期:2017-09-01 04:44
死亡日期:2017-09-01 06:66
住院天数:1天
死亡诊断:升主动脉破裂,抢救无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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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冷!极冷极冷!!还有漫无边际的黑暗!!!“
当苏沫的意识在大脑中复苏后,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次是真的挂了!
因为她亲耳听到了医生明确地宣告自己中枪抢救无效死亡。
她竭力想告诉病床周围的人自己所处的困境,但没有人听到她的话。
无边的绝望吞噬着她,就像悬浮在一个黑暗维度中,苏沫的心里涌上了一种强烈的孤立感。

“也许这是个过渡地带吧,一边是现世,一边是异域。”苏沫的意识在无望而徒劳的挣扎着。
然后,她看到了一束微弱的白光,之后那光越来越亮,让习惯了黑暗的她感觉到异常刺眼。
但对于存在感的渴望让她努力撑开自己的眼皮,在适应光亮的过程中,苏沫隐约地看到了两个人影,
“啊,难道还活着?”还来不及思量,胸口有极致痛感侵袭过来。意识一暗,苏沫晕了过去。。。。。。

此刻,被飘渺云烟环绕着的天枢山不冻泉边,飞掠过两个人影,瞬忽间就消失不见。如果此时有过路的采药人,一定会以为自己晃花了眼。
当苏沫再次醒来,闻到了一缕幽幽的药香,她努力的缓缓张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青纱帐顶,随后剧烈的疼痛霸道地宣示着存在感,
“啊!”她忍不住叫了一声,听起来却像一只小病猫的轻声一喵。

耳边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,随后一张惨淡苍白毫无血色的男人脸庞出现在她面前,一双寒目阴测测的端详着她。
“难道是阎罗殿的白无常?额,不太像~~~这人古怪的发式更像是道士那般的四方髻。”
苏沫定睛看了看,顿时感到分外美好,“是啊,活着真好!”

鼻子一酸,眼泪夺眶而出,但是美妙的存在感又让她分外想笑。
于是呈现在这个“道士”眼前的,就是一张裂开小嘴笑着流泪的怪异样子。“嗯,醒了就好。”
如X光一样对苏沫审视完毕,‘道士‘闭目拈起苏沫的手腕,看似在诊脉,不再说活。

“我在哪啊?”苏沫虚弱的问到,但立马发现了异常,因为从她口中发出的竟然是非常稚嫩的娃娃音,
就像五六岁的小姑娘,她扭头看了看被抓住的手腕,心里扑通一下,这绝对不是一个25岁正常女子的手,
细细小小的还不及搭在手腕上那大手的三分之一大。

苏沫打量着那张苍白的脸,再往下打量,只见那人头扎四方髻,身着一身玄色长衣,
坐在一张竹椅上,搭在她腕上的手指冰凉,只是闭目不语,过了片刻缓缓张开眼道:“
恩,现下并无大碍了,日后仔细将养半载即可“声音低沉舒缓。
说罢从身侧药炉上取过一碗药,用木勺轻搅然后递至她的嘴边。

苏沫心中打鼓,再次弱弱的问“我这是在......#~@%+*@%+*a......”
刚张开嘴说了半句,一只木勺已经塞了进来,后面的半句话随着极苦的药液呜呜咽咽一起吞进了肚子里。
“这里是我的药坊。”‘道士‘的回答极简练,竟不肯多说半个字。
不等苏沫再问,木勺就一次又一次的塞进了嘴巴,苏沫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
暗自腹诽,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分别,神答复啊。


好吧,先搞定这碗药再说,当肚子里暖洋洋的喂了个水饱后,苏沫终于有了话语权。
不过这次苏沫却沉默了,看着自己和道士这不协调的身材比例,还有这道士的打扮,
再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:医院、死亡宣告、彻骨的冷和无边的黑暗、之后的一道光。。。。。。绝对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啊!

“嗯?”惨白脸用鼻子哼了一下,那双寒目带着探究的意味盯着她,等待苏沫的下文。
“咯!”回复他的是一个饱嗝。两个人的对话具有高度艺术性。
和惨白脸对视了片刻,苏沫道:“好困。。。”“
喔”青纱帐缓缓落下,惨白脸顺利消失,伴着吱吱呀呀的响声,一张竹椅就这样移出了房间。
苏沫这才发现那‘道士‘原来不能独立行走,那竹椅下安有四只木轮,有点类似医院的轮椅。

苏沫想仔细思考下当下的状况,可身体的虚弱感再次袭来,
“那就先好好睡一觉吧。只要活着,来日方长。”积极乐观一向是她的美好品格,思忖到这苏沫欢快地奔向周公去也。
等到再次醒来,已经是夜半时分,静谧的屋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,看来惨白脸的医术不错,
苏沫已经从只能够缓慢扭头到可以慢慢的活动四肢了,她窸窸窣窣地伸出手,去抚摸被抢击中的胸口,顿时一惊一乍!

一惊的是受伤的胸口光滑细腻就仿佛从未受过伤,
一乍的是自己那尚算饱满的胸脯此刻却一马平川,活脱脱的旺仔小馒头。
苏沫立刻抽出手半撑着坐起来,借着映入屋子的淡淡月光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,
于是百分之一百二的确定,她活回去了,从一个25岁的成熟女性变成了一个只有5,6岁的瘦小女童!

一切的时间节点就在2017年9月1日这一天发生了逆转。
难道时间倒退了20年?难道自己进入到霍金预言的虫洞当中了?
苏沫脑洞大开,因自己的嗅觉和味觉打小就异于常人的敏感,所以在医大中医药专业毕业后,
她并没有选择进去中医院,而是按兴趣成了一个品菜师,只不过周末闲得无聊被闺蜜拉去参加什么实弹射击俱乐部的活动,
阴差阳错的被误伤,一颗流弹击中了她的心脏,结果就稀里糊涂的到了这里。

如果过去是人间,这里又是哪里呢?
除了年纪的逆流,还发生了什么?苏沫揉了揉想的发胀的头,
用小手拨开沙帐,探头向外张往,月色朦胧眼朦胧,好吧,看不真切。
有点沮丧的苏沫缩回小手,蜷在被窝里,思量接下来的打算。

“嗯,作为25岁心智5岁身体的‘巨婴’,要不就先装傻吧,
千万不能被视为异类,小白鼠是万万不可以当的,先搞清这里的人事物再说吧”
苏沫本着发扬中医望闻问切的精神,再次发挥自己积极乐观的美好品格,舒服滴伸了伸小懒腰,再会周公去也。

第二天的早起并不是那么愉悦,因为苏沫是被活生生饿醒的。
作为一名优秀的品菜师有理由发一下自己的起床气。
于是“哇zzz“,清脆的哭声很没气势的响起,听起来很有那么一丝猫叫的意味。
不过胜在绵长,毕竟还在病中么,苏沫安慰自己道。

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,空气突然安静,因为苏沫闻到了香味,耸了耸小鼻子,
仍显得泛青色的小脸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,她可以肯定的是有鱼有鸡。
考虑到巨婴的形象,苏沫收住笑容,蜷在被子里,留着一颗小脑袋眼巴巴地望着门口。

门被轻轻推开,昨日的惨白脸吱吱呀呀的进入屋内,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童。
头顶扎着一个冲天辫,皮肤黝黑,手长脚长似纤细的竹竿,提着一架紫檀食盘,
乌亮的眼珠好奇的望着她,突然咧嘴一笑,流出一口整齐白牙。
惨白脸并不说话,径自到药炉边,从药案的药屉里取药分药,动作行云流水、毫不凝滞,竟然十分的美感。

不过对于苏沫来说,此刻食为天,只盯住那小童手里的食盒,
只见里面是一碗补血当归鲫鱼汤、一碗三七蒸仔鸡、一碗玉米粉粥,
有中医底子的苏沫,立时便认出这些都是对心脏极好的药膳。
看来惨白脸不愧为医药圣手,极懂调理之道。

小童拿出饭食摆于屋内桌上,便欲过来抱苏沫过去,苏沫下意识的刚想推却,
想起自己目前是患病的巨婴身份,遂乖乖的伸出小手,任由他抱起到桌边的椅上,嘴里脆生生的叫道:“谢谢小哥哥。”
那黝黑小童嘿嘿笑着,一口白牙分外夺目:“不用谢我”
努努嘴向惨白脸的方向,苏沫机灵的眨眨眼,扭身冲着惨白脸说到:“谢谢大叔”。

惨白脸分药的手一阵抽搐,手里的党参也震落了几根。
卟哧一声,黝黑小童的嘴角几欲咧到耳根,被惨白脸的眼风一扫,
立时憋了回去,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紫,双肩仍是止不住的抖动。
惨白脸咳嗦一声道:“这是我小师弟。”说罢转身去煎药,留下一个郁郁寡欢的背影。

苏沫在椅子上不安的扭了扭小屁股,心里不断重复“望闻问切四字经“。
打定主意,还是多看多听,少说为妙。黝黑小童替苏沫盛了饭,
饶有兴味的看着她用小手拿着竹筷奋力的飞舞,悄声说道:“那是我大师兄白羽。”
待欲再说,身后阴测测的声音响起:“食不言。”
桌面立时一片安静。。。两个小童一个夹起鸡腿卖力啃食,一个坐在一旁挤眉弄眼,开始默剧表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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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第二章 梁上小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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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吃罢饭,在惨白脸的低气压笼罩下,苏沫乖乖的喝药躺好,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。
不过瞧着气色却比昨日看上去好了许多。瘦弱的小脸上多了光泽,两腮透出了血色。
那黝黑小童收拾罢碗筷,半推开窗,只见外面天色阴暗,淅淅沥沥的飘起了雨丝。

突听得窗外几声尖锐的鸣叫,一只通体雪白的雕儿闪电般掠进了屋里,落在了药案上,
侧头用红宝石般的眼睛骨溜溜瞥了一眼苏沫,状似不屑的梳理了一下羽毛。
苏沫心里暗自惊奇:“哪里来的白雕,竟好似成了精。”

惨白脸抄起白雕,从爪子上解下一个小小铜管,抽出一卷绢纸。
看完后两条入鬓长眉微微耸了耸,吱吱呀呀声中移出了药坊。小童冲苏沫吱了吱白牙,关好窗,提着食盒跟了出去。
“唉,张嘴的机会又没了”苏沫叹了口气,安慰着自己莫要着急。
喝的药应是有安神作用,懒懒打了一个哈欠,又见周公去了。

醒来时窗外秋雨连绵,苏沫窝在被子里无聊的数手指,
为目前身在何处烦恼,突然感觉阴风一阵阵,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抬眼望去门窗紧闭,她暗自诧异,突然听得头顶噗嗤一笑,仰头望去,
只看见齐晃晃的一口白牙,正是昨日给她提饭的小童趴在屋梁上斜斜的打量她。

苏沫从被窝里爬出来,做在床边笑道:“难道你也是只雕儿变的?飞进来的么?”
黝黑小童用手了指窗格,嘻嘻笑着纵身跃下,说道:“大师兄嘱咐我过来打扫下,这几日给你这小丫头煎药。”
苏沫拍手笑道“甚好甚好,你陪我说说话吧!”

小童好似找到了同龄玩伴,眉宇飞扬,从怀里掏出一只布袋丢到床边,苏沫打开来一看,是南瓜籽和几只核桃。
苏沫抓起一把南瓜籽,打定主意从这小童身上搜刮线索,遂歪着头用手指了指屋梁道:
“小侠,我也要飞到上面去。”
那小童得意一笑道:“这有何难!”
一只手挽起她,腾云驾雾般就已经到了屋梁上。
“你且坐着自己玩会”小童说着飘下屋梁随手抄起了一只扫帚,认真执行大师兄交代的任务。


苏沫坐在屋梁上,翘着光溜粉嫩的小脚丫,摇头晃脑的磕瓜子。
小黑仰头看着头顶乱飞的瓜子壳,大摇其头,气鼓鼓道:“师傅说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诚不欺我。”
苏沫且笑着道:“像只猴儿般趴房梁有何意思,待会你也上来我讲好玩的故事给你听,多惬意!”
小童嗤笑道:“才五六岁的小丫头,有甚好玩的,懂的怕还没我多。”

苏沫心下暗忖,自己明明是二十五岁成熟女性,还对付不了你这个小鬼头。
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小身板,板起脸摇头道:
“大言不惭,我自小多病,身子这才长的慢些,你瞧着我五六岁,其实我已经八岁了,
想是和你差不多大吧。我最爱看画本子,肚子里好玩的故事多着,待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。”

小童仰头看着苏沫鼓起嘴咯吱咯吱的咬核桃,似嗔非笑,嘴角边两个小小酒窝,
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,说不尽的纯真可爱,不由得心中一荡。
想着她说话的样子和语气,到真不似五六岁的女娃娃,心里不由得信了几分。
手里加快速度,半晌茶的工夫就利落的收拾停当。
苏沫眼一花,小童已经蹿上屋梁挨着她坐下,
又从怀中抓出几颗拉丝糖塞进苏沫手里,笑道:“说故事吧。”


苏沫歪头笑道:“我讲故事,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可好?先告诉我你叫什么?”
小童挠挠头道:“他们都叫我小幺,原是这里最小,现下你来了我也能涨一级了。“
”那这里是哪里?除了大师兄和你,还有些什么人?都是做什么的?“苏沫循循善诱。
”这里是天枢山啊,除了我俩还有师门的其他师兄们。做什么说不得,我可不想被大师兄打板子”
小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窗外,不再多说反问苏沫:
“那日你昏迷不醒被带上山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?又是从哪里来?你的爹娘呢?”

看来还有“反侦查”的能力,苏沫腹中打了打草稿,悄悄用力掐了自己一把,挤出几滴眼泪回道:
“我叫苏沫,原是个孤儿,不知道爹娘是谁,只是一日在街上乞讨病症发作,被好心人收留说要寻一高人救我性命,
以后病症加重晕过去了,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,想必你的大师兄就是这个高人了”

看着苏沫泪光莹莹小脸梨花带雨的样子,小幺也是鼻子一酸,心有戚戚焉道:
“原来你和我一样都是没爹娘的孩子,上山之前,我住在破庙里,靠着偷鸡摸狗度日,
若不是前年遇到三